蔣介石的屠殺模式 ◎ 劉熙明 一九九○年代以後的台灣,每年的二二八紀念日,受難者家屬、學者與不同立場的政治人物,都為蔣介石是否為二二八事件的元凶,有所爭執。 其中的重要原因之一是反對蔣介濾桶石是元凶的人士,認為蔣介石不會下令屠殺無辜民眾。尤其是蔣介石的私人日記均未見到他有親自下令屠殺一般民眾的資料,甚至以蔣下令「不得報復」等主張寬大言論,因而草率認定蔣介石沒有下令屠殺,並買屋將責任完全推給陳儀等台灣軍特領導人,或是軍人與特務的私自作為。此看法的缺點是刻意留傳的蔣介石日記,有如其他殺害無辜民眾的獨裁者一樣,當然迴避迫害人權的內容。 但其他佐證資料,對照蔣介石日租辦公室記顯示的行為模式後,可以證明蔣介石是二二八事件的元凶之一。其中蔣介石在中國山東省戰場的國共內戰,為了達成軍事勝利,曾經下達「絕地」令給軍隊指揮官,將駐軍周圍廿 五公里 內的民眾殺光,物資裝潢搶光,建築物燒光的三光政策。以蔣介石親自下令屠殺民眾的行為模式,投射到二二八事件的台灣,國軍對台灣民眾,不論有無武裝,是否反抗等的濫殺無辜,蔣介石均未軍法審判高級將領的濫殺無辜,就不足澎湖民宿為奇了。 另一要點是蔣介石對付政敵所使用的特務暗殺手段,日記也未記載。其中針對欲殺害的社會菁英對象,特務人員回憶指出,如此重大事件,往往必須經過蔣介石親自同意才可行動。由於蔣介石憚於歷史保濕面膜責任,命令是透過口授保密局(軍統)執行,此特務機關也有執行「領袖」下令暗殺政敵的組織。 另一證據即是蔣介石日記記載「軍事尤不能不負責主持」(當然也包括未記載,但逃避歷史責任的特務暗殺),房屋二胎以及他重視軍紀。所以,二二八事件的軍隊普遍性殺害民眾,事後又未懲罰濫殺無辜的軍特領導人。而被殺害的中央級民代之家屬向蔣介石陳情,蔣介石也置若罔聞。這種漠視,與不是蔣介石下令的軍隊開槍殺酒店打工害無辜民眾,憤而下令追究,態度可謂天壤之別。 總之,二二八事件的元凶中,固然有不少是在台軍特私自的作為,但蔣介石縱容,甚至默認。而不少台灣菁英普遍性被殺害,甚至公開被槍決,以軍特的行為模婚禮顧問式與蔣介石的態度,指出蔣介石是幕後元凶,是合理的解釋。 (作者為大學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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